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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拜与音乐的人本化趋势(下)

            发布者: hibiscuspiggy 发布时间:2017-04-06 人气:2248 评论(0条) 收藏(1次) 文字大小:[ 默认 小字 大字 ]
            崇拜与音乐的人本化趋势(下)
            不成熟——流行曲的后果

            宗教流行音乐造成属灵生命的不成熟。其音乐与文辞的精神破坏教会其中一个基本的责任:帮助人在基督里成长。流行音乐并非成熟的音乐,只不过是「来得易,去得易」一类的实时音乐快感而已。要将其转变为基督徒成长的媒介,说得好听那是幼稚,说得难听那是破坏。这并非说那些演出是类音乐的福音歌手、当代基督徒音乐工作者或诗班指挥不诚恳,而是对基督徒个体及教会整体来说,当他们的音乐表达是基于有如流沙般易变的流行类型时,他们的属灵生命便给削弱了。无论是那种名称的流行音乐,都是享乐主义,而音乐的享乐主义并非建立强健属灵生命的适当基础。不管我们怎样尝试,或怎样相信,音乐上的不成熟不会产生出基督徒的全人成熟。

            享乐主义对教会音乐的侵蚀从其种种表达中可见。以会众诗歌为例,它们通常趋向简单而平庸乏味,音乐深度则免提欠奉。尤其是一些被某些教会、超宗派教会机构及不同的更新运动带出名堂来的合唱短歌。这类合唱短歌一方面有其特定位置,但其颂唱却促使很多教会完全忽视圣诗集。由于他们对音乐及文辞深度的鄙夷趋近于迷信,他们选择了玩耍性、重复易记的合唱短歌供唱歌跳舞之用,有若参加了派对。以下的一段可以重复唱十二次或更多次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例子:「我有一个感觉所有事都会妥当。我有一个感觉所有事都会妥当。我有一个感觉所有事都会妥当,妥当,妥当,妥当。」这一类合唱短歌不单陈腐乏味,因而使基督教信仰变得肤浅,而且更变得异端。第一,歌曲完全集中于个人;第二,感觉是参照架构。然而,在崇拜中,上帝理应是中心。而且,基督徒运用的参照架构该是信仰而非感觉。一个以感觉为基础运作的信仰根本不是信仰。这类歌曲唱起来可能很好玩,而且使我们感到惬意,但它们对崇拜和生命却破坏极大。

            诗班献诗/圣颂的选择也受到影响。很多基督教书局的音乐部门只售卖当代流行福音诗歌。据几间较传统的音乐店铺最近非正式的调查发现,其销量百分比不断上升(有些超过七成)的合唱音乐都属流行音乐的类型。一个教人吃惊的事实!

            教会独唱曲出版亦改变了。当代基督教音乐不单是这类材料中最受欢迎的,而其演出亦受流行音乐常用的科技影响。声响比生命更重要是常规。会众在期待有如摇滚乐般经扩大的强劲音量。预录的器乐小组伴奏经常伴以敲击乐节拍实在很吸引听觉。教会音乐要是对比起流行乐队喧闹之声、或专业监制的录音室管弦乐团那骄奢淫逸式的新颖稍有不如,会众就会不满。每天听惯了福音流行曲造成一种期盼——在主日早上崇拜更要有。实际上,娱乐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崇拜的目的。

            崇拜中的娱乐

            认识到我们的文化自动地把音乐工作者当作娱宾表演者实在是令人发噱的事。世俗的职业分类往往将音乐工作者惯常地归入娱乐一类中。当然,很多音乐工作者(尤其是在流行乐坛的)视自己如此。由于大部分的音乐都被当作娱乐,这是一个可理解的假设。

            教会音乐工作者也常常被当作娱宾表演者,只不过是宗教上的。不管我们相信音乐事工有多少的信仰内涵,不幸地它也被很多人当成一宗教娱乐来源。这并非已被认可或无可避免,而是当音乐工作者单单基于受会众喜欢(情感上的满足、缺乏理性和流行风格的)来选取音乐时,我们可以肯定音乐事工已变成娱乐。

            崇拜音乐能作此用途实在是个教人痛心的想法。诚然,此非合适之处去辩论对基督徒来说娱乐在总体上正确与否,但我们实在需要明白容许崇拜音乐变成娱乐所隐藏的危险。

            当音乐的理念脊柱被抛弃,并以感情主义取代时,音乐便成为娱乐。那就是说,庸俗、滥情、甜腻及无创意的音乐可以取悦听众。这艺术作品是单面向而过分容易享受的,不大要求听者付代价而作个人之投入参与。娱乐性的音乐并非规训的,因此并不适合用于作福音意义的表征。它故意不成熟。

            令人惊讶的是,牧者、会众及很多教会音乐工作者对宗教流行音乐是娱乐都不甚了了。例如,不管我们多么想要当代基督教音乐不作娱乐,无论如何它始终都是,因为这是它的本质。对听众如何反应,以及哪种音乐达至哪种特定目的,世俗的音乐工作者往往比教会音乐工作者有较佳的掌握。夜总会的音乐表演者会按特定时候的要求演奏跳舞音乐、轻松的音乐、教人失控的音乐或震耳欲聋的音乐。但教会音乐工作者却经常看不到教会音乐的风格必须由其功能引导,不可混入那些容易与崇拜无关的功能相混淆的风格。

            实际上,大部分会众就只想跟着他们的文化潮流走。他们害怕与别不同,追不上潮流。不屈服的自我已决定:赞美上帝之时必须取悦自己,得到娱乐。让音乐的不成熟在崇拜中滋长,会拖慢教会的属灵成长。

            相对主义是会传染的

            教会所用音乐类型不太受到关注的原因之一,是相对主义已影响到教会音乐的价值体系。很难想象,基督徒会故意将明知不是最好的献呈给上帝。这情况之发生可能并非是个深思熟虑的决定,而是我们对关系价值判断哲学假设的误解。我们在前面讨论过的流行世界观,使很多基督徒偏向相信所有音乐的价值都相同;甲音乐与乙音乐同样地好。如我们推想所有音乐在品质上都相同,则选择音乐仅余的基础定必与口味有关。这是一个危险的误解。

            美学上的相对主义与教会所建基的真正一神论相抵触。以偏爱迷恋为基础去作选择,即意味标准并不存在。如果那是事实,为何不以同样的方式看待伦理、道德或管家职分呢?我们再次回到相对主义者的框框中。由于没有规则,「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然而,「超越个人口味和文化准则」13的卓越标准是有的;拒绝接受此声称并非表示此论据不成立。压制美学的绝对总要付出高昂的代价——建立一个促成瓦解基督徒价值体系的环境。

            音乐上的相对主义使我们担忧之处是它有如癌症般扩散。信仰与生活应用上的一致已遭破毁而还未察觉。我们一是过个二分法的生活,亦即经常将一个标准与另一标准区隔,一是必须将标准完全抛弃。这是个痛苦的难题,因为相对主义者惟有放弃所有绝对的标准才能一致。至此,我们不再是完全的基督徒了。

            崇拜中的实用主义

            实用主义是崇拜里的自我中心之一个明证。其哲学否定绝对真理,容让自我凭借个人经验确定真理。价值源于过程。

            对实用主义者来说,过程并非基于原则;反之,结果确认过程。有效的,便可使用。只要达成预定之目的,不择手段去达致目标也是正当的。这套方法是没有原则的,因为没有绝对的参照中心便带来达致目的之方法放纵不羁。实用主义者唯一的靠山就是只求成功,不理代价。

            实用主义其中一个弱点是无能力去规训达致目标的方法。实用主义者相信方法是非道德性的,事情之如何达成与伦理态度没有什么关系。无一个强制性的约束去裁决手段之合适性。对实用主义者来说,方法正确与否单单在于究竟能否达到目的。

            然而,基督教侧重过程导向多于目标导向。那就是说,我们的信仰并非只是一套与正确行动割离的信念。真正的信仰是动态的,关系到正确的行动。信心没有好行为/善工是死的。方法亦必须基于圣经原则。

            背景音乐——实用主义的诱因

            很多(要是非大部分)教会音乐工作者及牧者都倾向成为实用主义者,而会众亦偏向于同意此倾侧。如此的实用主义例子就是使用背景音乐去虚假地制造气氛:序曲要使人「进入崇拜的情绪中」,而背景音乐可以使祷告者产生一种虔诚宗教情操的感觉。当会众到圣坛前领受圣餐,为着回应悔改回转的邀请或代祷的邀请,风琴往往受命供应「属灵」音乐;使之适应那持续的背景声音氛围。

            这样的目的似乎很好。我们想会众更亲近主,感受他的临在,并经历那份与全能主契合的温暖。我们想要一个触动人心的崇拜,但用牵动情绪的音乐去达致此目标却是危险的。背景音乐是个致命的陷阱。我们要是明白当中所发生的,就会迅速改变达致这崇高目标所用的方法。

            音乐带着能力,其能力大于我们平常认为的。事实上,音乐是现今世上最有能力的感性气氛制造者之一。试想想电视、电影如何使用它去营造特定的气氛。我们差不多可以由其背景音乐预测到某场景的内容!就是这种能力吸引着教会领袖,叫他们着迷。

            于崇拜中使用背景音乐的危险是人为地制造宗教感觉。音乐上的诱导及操控气氛是个骗局。

            教会领袖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使用此等音乐取代真正的圣灵工作,而崇拜者在不知不觉间以为这就是圣灵工作。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赝品。背景音乐在会众中造成一个圣灵工作的假象,是因为它有着真正去产生情感兴奋状态的能力。加上会众成为有若巴夫洛夫(Pavlov)的狗只——依赖外来的刺激证成崇拜带领者(目标设定者)渴望的反应。我们越来越倚赖背景音乐去「开放我们给圣灵」。而当没有这些刺激时,我们便发觉再不能崇拜或开放自己让圣灵工作。背景音乐实在使我们残废,并引发属灵幼稚病。

            我们应简明地指出,上帝的主权不会受限于我们试图为衪制造结果。然而,这样不是辩称运用自我刺激的方法去崇拜为正当。如果上帝是至高掌权者,则带领者该单单倚靠衪至尊主权的工作,而我们的工作就是正确地去做。

            为神圣目的去人为操控在措辞上是自相矛盾的。因为如果我们能操控人进入上帝国,则也有可能有人可以操控他们离开上帝国。如我们让神圣目的去决定我们的手段,则上帝经世之道至高至正的标准会成为我们行动的基础,实用主义因而给打败。真正成功的崇拜在于我们把结果留给上帝。

            二、偶像崇拜

            文化中的集体世界观每每指向一个情况——自我膨胀。主观主义、享乐主义、相对主义及实用主义在那「我」中都各有其中心;其对崇拜的含意使想象力蹒跚不前。崇拜本该是使信众倒空自我的行动。然而,自我的原型之罪(自我中心及骄傲)却经常在我们崇拜里许多部分中出现。就算可能是不自觉,但始终都是危险的。那些在这里所列出,利用主观的、享乐的、实用的及相对的崇拜实践,乃是把专注放在受造物而不是在创造主身上。

            当我们模塑崇拜的方法及素材的选择是以取悦崇拜者为根基时,我们便触犯了第一条诫命:「除我以外不可有别的神。」使人感到惬意为目的之崇拜,是一个以他们自己为目的之活动。虽或歌词用作赞美上帝,但行动自私地指向一己的快感却告诉我们另一回事。个人偶像化地成为崇拜的焦点。

            那些使用音乐去娱乐会众的崇拜(基于受喜爱的程度去编制音乐)带来崇拜者更不成熟的后果,因为自我满足成为崇拜的目的。本应使我们在基督里成长的崇拜,竟成为一个强化我们已经够大的自我中心的工具。

            断然指称崇拜实践经常对每位崇拜者都有相同的果效是不准确的。虽然我们不智,然而上帝以祂的主权及怜悯帮助我们。要点是明白提升自我意识的音乐把我们带往错误的方向——逆向的属灵生命成长。

            多个世纪以来以自我为王的趋势大大削弱我们的崇拜。若要札实的圣经一神论在二十一世纪发扬光大,我们必须正视这问题。我们不能既竖立自己为神而又期望在敬拜上主。治死自我(甚至在音乐的范畴中)是必要的。

            注:

            1. J. Brent Bill, Rock and Roll (Old Tappan, New Jersey : Fleming H. Revell Co.,1987), 22.

            2. Dale A Jorgenson, Christianity and Humanism (Joplin, Mo. : College Press, 1983),49.

            3. 见 Rookmaaker, Modern Art, 225-52.

            4. 见 Calvin M. Johansson, Music & Ministry A Biblical Counterpoint (Peabody,Mass.: Hendrickson,1984).

            5. W.G.Ovens(第一节)and Gladys Westcott Roberts(第二至第五节), ”Wounded for Me," Hymns of Glorious Praise (Springfield, Mo. : Gospel Publishing House,1969), 198.

            6. E. E. Hewitt, "Will There Be Any Stars?," Alexander's Gospel Songs, comp. Charles M. Alexander (New York : Flening H. Revell Company, 1908), 57.

            7. C. J. Butler, "A Sinner Like Me!," Gospel Hymns Nos. 1 to 6 Complete (New York: Biglow & Main Co., 1894), 382.

            8. T. C. O'Kane, "My Mother's Prayer," Sacred Songs No.1, eds. Ira Sankey, James McGranahan, and George C. Stebbins (New York : Biglow and Main Co., 1896),148.

            9. H. N. Lincoln, "I Am Coming, Dear Saviour," Songland Melodies, (Dallas: Songland Company, 1897), 146.

            10. Hal Spencer and Lynn Keesecker, "We Get Lifted Up," Works of Heart (Alexandria, Ind.: Alexandria House, 1984), 44.

            11.路加福音9:23.

            12. Pattison, Triumph, 186.

            13. Martin Gardner, The Whys of a Philosophical Scrivener (New York : William Morrow and Co., 1983), 67.


            该文章转载自:圣乐事工(下) 门训音乐事工——二十一世纪之方向 Calvin Johansson 著 伍德贤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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